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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虑时代”诞生的杰作《革命之路》,其中提出的女性主义话题,

发布时间:2019-11-05 18:09:27
[摘要] 一对青年男女,初见时意气风发,婚后,二人住到郊区,在名为“革命之路”的尽头选中一幢漂亮的小房子。幸福的癫狂,被艾普丽尔再次怀孕的事实打断。话剧版《革命之路》的编剧是一对夫妻,男女主演恰好也是一对夫妻,

本文发表在2019年第37期《三联生活周刊》上,原标题为“再读”。严禁未经许可转载,侵权行为必须受到起诉。

记者/拒绝

电影《革命之路》的剧照

无望的婚姻故事

“革命之路”的故事发生在20世纪50年代的康涅狄格州郊区。一对年轻的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女人一见钟情。结婚后,他们搬到了郊区,并在这条路的尽头选择了一栋漂亮的小房子,叫做“革命路”。弗兰克,一个年轻人,用“世界上最无聊的工作”支撑着他的家庭,而艾普丽尔,一个有着女演员梦想的年轻女人,成为了一个标准的中产阶级妻子和两个孩子的母亲。然而,她的心仍然有点不愿意熄灭工作中的火焰,直到有一天晚上,这火焰燃烧起来,产生了变化——搬到了巴黎。"我可以在那里当秘书,直到你找到你的激情."年轻人被说服了,这个决定彻底改变了他们的精神状态。这座小房子充满了“幸福的疯狂”。

幸福的疯狂被四月再次怀孕的事实打断了。另一方面,弗兰克大松了一口气,“欢快的微笑挣扎着爬上脸”,四月经过几周的犹豫,终于选择了堕胎,她使用了现代人似乎荒谬的“橡皮抽吸装置”,因此流血过多而死,疯癫的幸福最终以糟糕的结局告终。

悲剧发生后,理查德·耶茨用另一章来描述四月死后不同人的反应,似乎绝望的集中还不够。在故事的最后一页,吉文斯太太把房子卖给了年轻的男人和女人,她和听力受损的丈夫聊天,诽谤艾普丽尔:“如果有人花了这么大力气给你送来一盆好植物,一盆可以传播、生长、有生命的东西……”叶茨在这里结束:“但是从现在开始,霍华德·吉文斯什么也听不见了。愉快的雷鸣般的寂静笼罩着他。他关掉了助听器。”

如果说看到四月的死亡让我的心颤抖,那么这场悲剧后的温柔篇章让绝望的感觉变得如此强烈,仿佛那一刻已经过去了。叶茨没有赎回书中的人物,也没有给读者留下希望。难怪这部小说当时没能在公众面前获得成功。叶茨的长篇处女作出版于1961年。它不是畅销书,也没有赢得任何奖项。因此,要变得流行,这样一个无望的婚姻故事必须取决于好莱坞的愿望。它的电影改编遭遇了厄运。这个电影项目被许多电影制作人围绕着,但是直到半个世纪后才开始。关键角色由女演员凯特.温斯莱特扮演,她非常喜欢这个故事,以至于她拿着剧本一个接一个地游说两个人。一个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自从她以《泰坦尼克号》出名后就再也没有一起工作过,另一个是萨姆·门德斯,他曾凭借《美国丽人》让好莱坞惊叹,也是她(当时)的丈夫和两个孩子的父亲。

2019年,中国戏剧导演江涛将这个故事搬上了舞台。戏剧版《革命之路》的剧作家是一对夫妇(朱竹和田肖伟),男明星和女明星碰巧是一对夫妇(胡克和沙溢)。最终呈现给观众的是一部“喜剧”。好的戏剧作品并不排斥喜剧技巧,但是当创作者为这样一个绝望的故事设置了太多的喜剧障碍时,故事中的黑暗基调将不可避免地被冲淡。矛盾的是,演员们在舞台上设置的每一个障碍都被观众接受了,所以起初内心极度矛盾的我逐渐放弃了这种小小的困扰。婚姻中的苦涩真的会让观众微笑。

死前,这是四月越来越绝望的过程。当我再次阅读原著并比较电影版本时,我发现门德斯完全接受了耶茨的绝望。他没有用喜剧冲淡命运,而是坦率地揭示了悲剧命运的本质,他的选择更加有力。也许,如果原著不那么绝望,中国导演的剧本会比现在更好。

理查德·叶茨,《革命之路》的原作者

一点勇气

“革命之路”的故事几乎是半自传体的。1951年,25岁的耶茨从纽约来到巴黎。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两次来到这座城市,一次是童年,一次是士兵。这一次,他是以作家的身份来的。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的“美好时光”,海明威和菲茨杰拉德领导的许多美国作家给巴黎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金光。有写作抱负的年轻人,不管有没有天赋,都将巴黎视为天堂或巨大的“文学工作室”。今年春天,叶茨搬到了巴黎,他的家人和军队向他支付了赔偿金。在这里,他自己的计划是适度的,“每月出版一篇短篇小说”。

然而,结果令人沮丧。他向《纽约客》投稿了14篇文章,但被拒绝了。他最终发表的故事发表在第二年的《大西洋月刊》上。1961年,在搬到巴黎10年后,耶茨出版了他的第一部小说《革命之路》,并与《第二十二条军规》和电影观众一起获得了国家图书奖提名。然而,批评家们用一句俏皮话来说,“革命之路”与其说成就了耶茨,不如说摧毁了他,因为他后来的作品没有一部能取得和第一部一样的成功。这句话让人想起菲茨杰拉德。叶茨和菲茨杰拉德的相似之处在于他们都喝得太多,死得太早。即使菲茨杰拉德开创了爵士乐时代,耶茨也被称为“焦虑时代”的代表作家。

不同的是叶茨一生中从来没有被太多的人认识过。他死后,人们更快地忘记了他。为了谋生,他在一家公司工作,在好莱坞赚了很多钱,但他从未停止写小说。叶茨创造的弗兰克的角色主要是把自己投射进去。甚至,他甚至可能取笑自己。他在巴黎混在一起,结婚离婚,失去了对孩子的监护权。然而,正在做“世界上最无聊的工作”的弗兰克认为自己是高人一等的,并一直对“郊区丈夫”的无聊和懒散保持警惕。他相信,只要时机成熟,他愿意,他可以随时放弃绝望的生活,一触即发地恢复到充满活力的自我。直到艾普丽尔按下重置按钮,说“让我们搬到巴黎去”,弗兰克才意识到自己。

事实上,叶茨婚后带着家人去了巴黎,这并没有发生在弗兰克身上,但在他追求梦想的过程中婚姻破裂了。他和弗兰克做了两个选择,但都输了很多。在某种程度上,耶茨记录了美国社会日常生活中的潜流,这应该会引起读者的共鸣。在许多细节和感受上,耶茨惊呼道,“他一直在监视我的生活。”事实上,叶茨一生中并没有成为畅销书作家。他总是描写这个家庭,并使用不显眼的叙事技巧。1999年,美国小说家斯图尔特·奥南在他的长篇论文中将耶茨和卡弗相提并论。他写道:“这是一个卡弗风格的不幸世界,但没有卡弗的幽默,也没有希望他经常离开读者。耶茨也不是戈登·雷什编辑的卡弗线条画的著名风格。这是一个并非有意显得奇怪或独特的世界,而是平凡、悲伤和不可避免的。”

2008年,电影《革命之路》获得了当年金球奖和奥斯卡的许多提名,由于凯特·温斯莱特和迪卡普里奥每11年在同一部电影中重现一次,社交网络热情地讨论道:“如果杰克和罗斯当时在一起,他们现在的婚姻在《革命之路》中会是这样吗?"

叶茨的女权主义

《革命之路》有两个挥之不去的时代特征。一个是“逃离,逃到巴黎”,巴黎是那个时代流亡者的天堂,另一个是关于女性工作的合法性。

叶茨可能不被称为女权主义者。他本人是一个非常传统的男人,相信女人应该有孩子,做家庭主妇。他的传记作者曾经描述过这样一个细节。有一次,叶茨和他的第一任妻子对汽车加热器有不同的看法。事实证明他妻子是对的。耶茨生气地说,“好吧,那你可以割掉我的生殖器。”男性身份的不安全感可以说是惊人的,所以他的作品总是残酷地戏剧化了男性的这一特点。

在其他时候,他确实更加关注男人。他的短篇小说集《十一种孤独》中的大部分主角都是男性,描述了男性被排除在办公室之外的生活状态。乔迪的《大运会撞车》中的中士是不被军队容忍的,而《与鲨鱼搏斗》中的索贝尔为了实现文人的梦想,放弃了高薪给报社,但他甚至不能保住自己的工作。在《革命之路》中,弗兰克和艾普丽尔在他的作品中似乎并无二致,但叶茨讽刺弗兰克的懦弱,而不是向艾普丽尔表示同情或鼓励。然而,在电影版的《革命之路》中,门德斯悄悄地把叙事焦点转移到了女主人公身上。从看电影的角度来看,正是温斯莱特的表演才真正驱使小李。女性角色是剧情发展的驱动力——不用思考就能取悦观众几乎是21世纪的选择。

但是美国在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是不同的。在第二次女权运动浪潮的前夕,整个美国社会似乎沉浸在舒适的家庭氛围中。郊区生活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今天,仍然有源源不断的电影和电视作品描述这样的场景:一座郊区的大房子,一个在城市里从事他讨厌的工作的养家糊口的人,一个家庭主妇,三两个孩子,和一只狗。这难道不是《革命之路》故事的背景吗?

叶茨不是唯一受时代影响的作家。奥南说,在记录20世纪30年代至60年代末美国主流生活方面,只有约翰·契弗能与叶茨相媲美。后者获得了普利策奖和国家图书奖,被称为“郊区的契诃夫”。可以说,他赢得了耶茨当时无法获得的赞扬和认可。像叶茨一样,他的作品也揭示了战后美国舒适生活表面下的潜流和悲伤。他的作品启发了《广告狂人》,这部作品首次在2007年上映。在这部赢得众多奖项的电视剧中,也有许多家庭模式源自于这个模板,以及女性在男性主导的职场中脆弱的生活空间。为此,其主要创作者还敦促演员们阅读《革命之路》,以“加深对当时社会背景的理解”。在《马瑟太太》的三季中,女主角在开始脱口秀之前也过着非常舒适的家庭主妇生活。

在《女人的神秘》(The Mystery of Women)一书中,作者弗里丹指出,这一时期(注:20世纪30-60年代)女人唯一的梦想就是找到自己选择的丈夫,成为无可挑剔的妻子和母亲,生五个孩子,住在漂亮的房子里。在这种非主流野心的影响下,其他跳出日常生活的理想女性会发生什么,比如四月,她们焦虑不安,渴望找到出路?革命之路给了他们中最绝望的人。虽然叶茨更倾向于男性,但他们的懦弱和保持男性气概的焦虑,男性气概破产的后果仍然由双方承担。叶茨描述了弗兰克的懦弱。他写的最恶毒的场景发生在4月份宣布他意外怀孕之后。弗兰克不可阻挡的微笑,瞬间消失的压力,愉快地在他脑海中飘动的安慰话语,为了说服艾普丽尔取消堕胎计划,他甚至不遗余力地使用“男性色彩”,试图用他外表的阳刚之气引诱妻子,就像恋爱一样。

随着女权主义的发展到今天,弗里德曼提出的问题仍然没有过时。在北京上演戏剧《革命之路》之前,我采访了胡克,他在更衣室里扮演了四月。她已经和弗兰克的演员沙溢结婚8年了,并且有两个孩子。在这部戏中,作为职业演员、妻子和母亲的胡克,在《革命之路》中发现了许多像她内心一样的话:“我每天也被困在这种无望而重复的家务中,尤其是当我生下第二个孩子时,这种情绪会非常强烈。当我早上醒来时,我会想,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明天我要做什么?”

多重身份中最具挑战性的冲突发生在《如意郎君进宫》的拍摄过程中。胡克拍摄这部戏剧长达8个月,同时还录制了真人秀《妈妈是超人》。工作量极其繁重,几乎接近母亲的极限。拍摄结束后,胡克抵达鼓浪屿,在那里录制了节目。已经凌晨3点多了。那天晚上,沙溢和她“就此事进行了一次相对激烈的讨论”他认为我不应该花这么长时间工作。首先,他认为我又累又累,但他认为我不会和我的孩子呆太久。在那段时间里,我崩溃了。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不去上班吗?"

胡克当时告诉沙溢:“事情本身并不难,但你的态度让我很难。”他们争论的片段在节目中播出,这也引起了网民的激烈讨论——对许多女性来说,是关注家庭还是工作是她们目前正在经历的难题。

以胡克生两个孩子的经历为例,并以一个演员的作品为例,“平衡是一个相当高的要求”,他的精力有限,所以他肯定会失去两者。对于那些把精力投入家庭的女性,“没有人会给女性奖励。他们做得好是很自然的。他们不会给你任何奖金或表扬。因此,如果你在家里花了这么多钱,最好出去工作,在价值层面获得更多认可。”这也是职业女性面临的常见困境。

戏剧《革命之路》中的许多台词之所以能打动观众,是因为它清楚地理解了婚姻的本质,这也是创作者仍然能够通过独立添加笑话赢得共鸣的内在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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